务胜则争,力征则讼,讼而无正,则莫得其生也。
综而言之,《总目》对《周易》的基本看法,是《易》之为书,推天道以明人事者也。分别类属与排序先后,在《总目》的学术批评系统中,往往代表的是四库馆臣对某一类著作价值的判断。
《程氏易传》提要则云:程子不信邵子之数,故邵子以数言《易》,而程子此传则言理,一阐天道,一切人事。具体而言,首先,与《御纂周易折中》卷十九、二十将朱熹《易学启蒙》收入相比,《御纂周易述义》全书不录《易》图,也不涉及《易学启蒙》。但四库馆臣对京、焦禨祥之学及《易》纬之学,评价是非常低的,在《四库全书》易类正编之中未收录其相关著作。而遴选进《四库全书》的易学著作,则以因象立教者为宗。下引《总目》,仅随文标注书名与页码。
陈、邵之图书,流为支离而无用。解《蒙》六三曰:‘三变互《兑》,故为女。(二)人性论的妥协 《文子》的人性界定,必然导出这样的结论:人性只与道相合,维持人生存的基本需要是合理的。
同样,在人而言,性本身是自然的,但性之动也是必然的和自然的,从而不能否认欲之存在的合理性,人们应该关注的并不是如何使人无欲,而是如何使性与欲取得平衡。《文子》坚持道家自然人性论而提出了性静论,这种静与外物无涉,也就与社会属性天然隔绝,也就是人的初生状态。拘于名利世俗,身心必受其累。从性静论的提出到仁义之资的折中,《文子》人性论的视野也就从自然延伸到了社会。
宇宙万物之间关系的和谐,是以道为主导的,而人身体各部分之间的和谐,是以心为主导的,从而人与天地相类。进入专题: 《文子》 。
《文子》说人性欲平,嗜欲害之[3]393,欲不加以节制就离性过远而背性,从而伤性。人作为万物之一种,人与外物之间的基本关系,与物与物之间的基本关系是一样的,就是感应。由于人是社会性的存在,在进化过程当中,人的自然属性也与人的社会属性相关,比如人的语言学习能力,个人的这种能力虽然是天生的,但它是在人类社会长期的进化过程当中形成的,因而这种潜力与人的自然属性相关,也与人的社会属性密不可分。在社会层面,把那些防止个人成为个人、使群体成为群体的人欲都看成嗜欲是难以认识治道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文子》持顺欲甚至纵欲的观点,他强调的是性与欲协调,反对嗜欲,而追求性、欲相适。二、《文子》的人性论 正是因为人与天地一体同构,人从而离道不远,所以人之性清静恬和。对人欲的贬低集中体现在士、农、工、商的社会等级划分。天理灭合理意味着损欲从性与现实不合拍。
《文子》亦说天地未形,窈窈冥冥,浑而为一,寂然清澄。在《文子》看来,身体与天地在结构上就是相类的,天地的自然运行在于和,人的身体要健康、长寿,也要保持和的状态,过分的滋养必然破坏原本的和谐,也就成为嗜欲。
知性先要体道,能体道就不为物欲所累,不贪念声名利禄,也即静漠恬淡,恬淡无为。天人相通,就是要上因天时,下尽地理,中用人力[3]446,时移俗易、世异事变的情况下,圣人乘时势,因民欲,而天下服[3]427。
这种自由主要的并不是人在精神上的超越,而是在欲望上的膨胀,国家看重的是社会经济发展。那么,人与物、人与人之间的感应如何才能恰当呢?《文子》强调进退应时,动静循理[3]361,把握时机,遵循规律是无为的内涵,也即因。士事实上代表着统治阶层,立功、立德、立言是其本分,也就是说,他们代表着人性在他们的时代所能达到的高度。重浊为地,精微为天,离而为四时,分而为阴阳,精气为人,粗气为虫,说明人与万物有共性,但也有个性,地位特殊。《文子》说:故先王之制法,因民之性,而为之节文,无其性,不可使顺教。他说:礼者非能使人不欲也,而能止之。
由此所带来的伦理、价值观似乎也都与人性的那种超越性和完美性不相干而体现出实用性。《文子》的人性论是自然人性论,相较于以善恶论人性,《文子》的性静论,自然意味更浓,但他同样也注意到了仁义。
天有风雨寒暑,人有取与喜怒。人之性有仁义之资,其非圣人为之法度,不可使向方,因其所恶以禁奸,故刑罚不用,威行如神。
生生就是使生者生,在人类社会,这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工程,绝非可以单纯地以善恶或动静来表达。嗜欲与人性的对立成为养生的障碍,防止嗜欲也是治国的要务。
这才有了损欲从性的要求。人性合道,仁义礼智自然不可被否认。善恶属于伦理范畴,必定是在社会中与人发生关系才可能形成,与他人不发生关系、与社会隔绝的人,是无所谓善恶的。它既不是儒家的理想主义,使人成为抽象的理想化身,也不同于其他道家思想的个体主义,与道家思想不无关联的西方资本主义的自由也与《文子》有天壤之别,更不同于法家的纯粹法治主义。
(一)性与欲的对立 先秦诸子基本上都认为人性是先天的,即使是仁义这样的社会属性。物之生化也,有感以然。
当然,在人性与人欲都不被承认的时候,人只能是工具和奴隶。物来而心感之、身行之,既是行就不再是静,感物而动,性之欲也[3]25,欲是对性的背离,欲与性相害,不可两立,一起一废。
[3]521从道和德的高度来说,儒家看重的礼乐制度不能防人心之乱,但还可防人的行为之乱。从无物之道生出有物之道,有物之道进而分化为气,[2]阴阳激荡,重浊为地,精微为天,首先生出天地,在天地的协助下,万物与人才在天地间产生,而精气为人,人得天地之灵秀,具体表现为人与天地相类,而心为身之主: 人受天地变化而生,一月而膏,二月血脉,三月而肧,四月而胎,五月而筋,六月而骨,七月而成形,八月而动,九月而躁,十月而生。
在《文子》看来,人性也是先天的。秦末战后,个人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生存问题,基本的生存问题在农耕社会主要在人与自然之间得到解决,无法否认人的基本生存权迫使统治者放任人民自由发展而不加干涉。乐者非能使人勿乐也,而能防之。故圣人损欲而从性[3]193。
虽然《文子》不提倡苦行,但嗜欲涵盖的内容仍然太多,要防止这些嗜欲势必阻碍社会的发展。继承老子之道,《文子》提出的人性论不能不是性静论。
《文子》的人性论又由其天人观得出,是一种自然人性论,但其中杂以仁义,而以礼、法为制欲的手段。好憎成形,而智出于外,不能反己,而天理灭矣[3]25更是一种现实,而且,这种现实在《文子》看来却又是必然合理的。
农既是社会的基石,也是人性与人欲都不过节的典型。[1]她摆脱了对书中少量字词的纠缠,方法更为科学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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